最近火的一本书名字叫《深夜代驾的“活地图”》,其中的角色是 陈默 朵朵 ,这本书的作者描写生动,文笔极佳,备受大家喜爱。 陈默朵朵 小说章节内容分享:第一章注:本故事及故事中人物纯虚构,如有雷同纯属巧合。楔子:凌晨两点的气味图书馆凌晨两点十七分,陈默将电单车停在“暮色”酒吧门外的梧桐树下。引擎熄火的瞬间,城市从喧嚣的海洋退潮,露出它最真实的质地——那是无数种气味交织成的、流动的地图。他摘下头盔,深深吸气。不是用鼻子,是用记忆“阅读”。
第一章
注:本故事及故事中人物纯虚构,如有雷同纯属巧合。
楔子:凌晨两点的气味图书馆
凌晨两点十七分,陈默将电单车停在“暮色”酒吧门外的梧桐树下。引擎熄火的瞬间,城市从喧嚣的海洋退潮,露出它最真实的质地——那是无数种气味交织成的、流动的地图。
他摘下头盔,深深吸气。不是用鼻子,是用记忆“阅读”。
右前方三米处,酒吧后巷的烤红薯摊还没出摊,但空气里残留着昨夜凌晨三点零九分,第一炉红薯掀开时爆发的焦糖香气。那味道是暖橙色的,带着炭火的颗粒感,此刻已冷却成淡褐色的余韵,像一句被遗忘的情话。
左斜对角,那盏坏了半个月的路灯下,上周末有个穿西装的中年男人蹲在那里哭。陈默“看”得到他眼泪的气味轨迹——威士忌的泥煤味混合着古龙水的雪松尾调,底下是更深的、类似铁锈的苦涩。此刻那气味被环卫车的水枪冲散了大半,只剩下一圈潮湿的水渍,在记忆地图上标注为“失意的半径一点二米”。
抬头,三楼空调外机持续滴下的水珠,在墙面上画出一条垂直的、潮湿的灰色虚线。这条线始于四天前那场雷阵雨,每天凌晨水量减少百分之三,气味也从浓烈的、带着水垢腥气的湿重,逐渐淡化成现在的、若有若无的金属凉意。
这就是陈默的世界。一个失去味觉的男人,却拥有着全城最精密的气味记忆库。
三年前那场车祸,带走了副驾驶座上的妻子林薇,也带走了他作为厨师赖以生存的“银舌头”。诊断书上的医学术语很长——“创伤后嗅觉-味觉联合通感增强伴味觉丧失”,医生说这是大脑在巨大创伤后产生的代偿机制。简单说,他再也尝不出酸甜苦辣咸,但其他感官——尤其是与记忆深度绑定的嗅觉——却被异常强化了。
从此,世界在他口中变成一片平滑的、乏味的灰。但他脑海中的城市,却变成了一本永远在自动更新的、四维的气味百科全书。每条街道、每个转角、每个特定时刻,都有其独特的气息指纹。别人用导航,他用记忆里的气息坐标。
“叮——”手机震动,新订单。起点“暮色”酒吧,终点翠湖山庄。陈默瞥了一眼价格,深夜加价百分之五十,够给朵朵买那套她盯了很久的绘本了。
他发动电单车,驶入夜色。车轮碾过潮湿的柏油路,发出细密的沙沙声,像这座城市沉睡时的呼吸。
早上七点二十分,陈默把朵朵送到阳光幼儿园门口。
“爸爸再见!”四岁半的朵朵背着小黄鸭书包,踮脚在他脸颊亲了一下,“晚上我要吃番茄鸡蛋面!”
“好。”陈默揉了揉她的头发。女儿的嘴唇柔软温热,带着儿童牙膏的草莓甜香——这是他现在唯一能“尝”到的甜,通过触觉和记忆联合模拟出的、概念性的甜。
回出租屋的路上,他在菜市场停了车。即使失去味觉,他依然保持着厨师的严谨。番茄要选蒂部有星状裂纹的,那是自然成熟的标志;鸡蛋要对着光看,气室小的才新鲜;小香葱要选根部带泥的,更新鲜。
卖菜的大妈认识他:“陈师傅,今天这么早?还是老样子?”
“嗯,番茄鸡蛋面。”陈默扫码付钱。大妈不知道,这个曾经在“云顶餐厅”掌勺、一道菜卖四位数的陈师傅,现在是个深夜代驾。
三年前,陈默是城里餐饮界的新星。二十六岁就当上米其林一星餐厅副主厨,业内人称“银舌头”——他能用舌尖分辨出高汤里零点一秒的火候差别,能盲品出橄榄油的产区年份。妻子林薇是美食杂志编辑,两人是行业里有名的神仙眷侣。
改变发生在那个雨夜。林薇父亲突发心梗,陈默连夜开车送她去城郊的疗养院。暴雨,弯道,对向车道的远光灯像一把利剑刺破雨幕。失控,翻滚,玻璃碎裂的尖啸。
等陈默在充斥着消毒水气味的病房醒来时,得到的第一个消息是林薇没撑过来。第二个消息是,他的味觉神经在撞击中永久损伤了。
“味觉丧失通常是暂时的,但您的情况……”医生翻着CT片子,语气谨慎,“眶额皮层的损伤比较特殊。您的嗅觉反而异常敏感了,但味觉信号传不到大脑皮层了。”
林薇的家族收回了婚房——那本来就是林家的产业。陈默带着四岁的朵朵,拖着行李箱离开时,只带走了一个装调料的檀木盒,那是林薇送他的生日礼物。
从云端跌入泥潭,只用了三天。
最初三个月,他试过回去做厨师。但失去味觉的厨师就像失明的画家。他只能凭记忆做菜,盐多盐少全靠克度秤。一道最简单的清炒时蔬,他要反复调整三次才能接近从前的水平。后厨的伙计们从同情到不耐烦,主厨拍拍他的肩:“陈默,别勉强了。这行……你懂的。”
他懂。餐饮是门艺术,更是门生意。没有一家餐厅能养一个尝不出味道的厨师,哪怕他曾是天才。
代驾是最后的选择。时间自由,收入尚可,最重要的是——不需要用舌头。只需要一双能在深夜里看清路的手,和一副还能撑住的方向盘。
上午九点,陈默回到租住的老式居民楼。一室一厅,四十平米,墙壁泛黄,但窗户朝南,阳光很好。朵朵用蜡笔在墙上画了很多画:爸爸开着“嘟嘟车”(她对电单车的称呼),朵朵坐在后面;天空是紫色的,因为“晚上天就是紫色的呀”;云朵是粉色的,因为“云朵是棉花糖做的”。
陈默开始准备晚餐的番茄鸡蛋面。他打开手机计时器,烧水,下面。水沸腾时会产生微小的气泡破裂声,声音频率达到某个阈值时,面的口感最佳。他以前靠听,现在靠计时——三分十七秒。
炒番茄鸡蛋时,他用量勺精确控制盐和糖的比例:盐二点五克,糖一克。这是经过二十七次试验后确定的最佳配比。朵朵说“和以前妈妈做的一样好吃”,虽然陈默自己尝不出区别。
手机震动,是幼儿园老师发来的视频。朵朵在画画课上画了一家三口,爸爸妈妈牵着朵朵,三个人都在笑。老师在下面留言:“朵朵说,妈妈去天上做星星了,每天晚上都会发光给爸爸指路。”
陈默盯着屏幕,喉咙发紧。他把手机扣在桌上,继续翻炒锅里的番茄。油花爆裂的声音噼啪作响,像细小的鞭炮。
下午他补觉,定好闹钟四点起床接朵朵。梦里常回到那个雨夜,远光灯刺眼的光柱,林薇的尖叫,然后是漫长的、黑暗的寂静。每次惊醒,口腔里都充斥着那晚雨水、汽油和血混合的、铁锈般的腥甜。
虽然再也尝不到任何味道,但他的身体记得。记得甜蜜,记得苦涩,记得失去一切时,那种空洞的、连苦涩都消失殆尽的虚无。
凌晨三点四十一分,“暮色”酒吧门口。
陈默看着订单信息:李先生,目的地翠湖山庄别墅区,距离十一公里,预计费用一百八十七元。系统显示乘客已严重醉酒。
五分钟后,两个年轻人架着一个高大的中年男人从酒吧出来。男人穿着剪裁合体的深灰色羊绒大衣,但此刻领口松开,步伐踉跄。即使醉成这样,他身上仍然有种紧绷的、精英式的气场。
“师傅,翠湖山庄,麻烦开稳点。”其中一个年轻人拉开车门,把醉汉塞进后座。
车里瞬间被复杂的气味填满。陈默的“气味图书馆”自动分类归档:
主调:波本威士忌的香草焦糖感,混合着雪茄的烟熏木质香——这是典型的成功人士深夜酒局配置。
中调:黑松露的浓郁泥土气息,鱼子酱的海洋咸鲜,还有顶级和牛脂肪在高温下融化的乳香——三个小时前,他在人均三千的餐厅用过晚餐。
底调:一种更深层的、近乎枯竭的疲惫,类似旧书在阁楼里放久了的纸质霉味,混合着长期失眠者特有的、神经末梢过度燃烧后的焦灼感。
陈默从后视镜瞥了一眼。男人仰靠在座椅上,闭着眼,眉头紧锁,即使醉酒也像在思考什么难题。这张脸陈默认识——尼古拉斯·陈,城中顶级法餐厅“L'Arôme”的主厨兼老板,美食杂志的封面常客,以对食材的苛刻和创意的天马行空著称。
车子驶入深夜的街道。窗外,城市的霓虹像融化的彩虹,在潮湿的路面上流淌。
后座忽然传来压抑的呜咽声。陈默抬眼,后视镜里,那个在杂志上永远从容优雅的男人,此刻用双手捂住脸,肩膀在颤抖。
“我做不到……永远都差一点……”尼古拉斯的声音含混不清,像在自言自语,又像在质问谁,“那些评论家说得对……没有根……没有魂……我就是个做漂亮垃圾的骗子……”
深夜代驾的“活地图”by佚名精品小说阅读,这本小说条理清晰,情节曲折,很吸引人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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